敢教日月换新天

2021-08-27 13:59:45 来源: 全国少工委

第十六期

敢教日月换新天

打开中国地图,沿着九曲十八弯的黄河,会发现有一座叫做“兰考”的小城。历史上,黄河在兰考多次改道和泛滥。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的近800年间,黄河兰考段决口了143次之多,风沙、内涝、盐碱成了兰考数百年不绝的“三害”。

1962年冬天,兰考县遭受 “三害”极为严重,全县的粮食产量下降到了历年最低水平。

12月的兰考,寒风裹着沙尘漫天飞舞,县城的街道冷冷清清,有一个人来到了这里赴任县委书记,他的名字叫焦裕禄。

面对一望无边的黄沙,结着冰凌的洼窝,还有摇曳着枯草的盐碱地,老百姓苦笑着说,这些地,旱了收蚂蚱,涝了收蛤蟆,不旱不涝收盐碱,就是不见收庄稼。

重重困难,像一副沉重的担子,压在了这位新上任的县委书记肩上。夜,已经很深了,焦裕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苦苦思索着,他决心一定要改变兰考的面貌!

第二天,当大家得知焦裕禄是新来的县委书记时,他已经下乡考察灾情去了。

他从这个大队到那个大队,一路走,一路和同行的干部谈。

见到沙丘,他说:“栽上树,岂不是成了一片好绿林!”

见到洼窝,他说:“这里可以栽苇、种蒲、养鱼。”

见到碱地,他说:“治住它,把一片白变成一片青!”

焦裕禄的话,说得大家心里热呼呼的,让大家从困难中看到了希望。

查风口、探流沙、泡桐树,筑堤坝、修沟渠,焦裕禄带领干部群众在一年零三个月时间里,走访了全县140多个大队中的120多个,查清全县大小风口84个,逐个编号、绘图,行程5000余里,相当于从首都北京走到了海南岛。

自打那时,兰考种树常抓不懈。渐渐地,树多了、林大了,风小了、沙停了,“风沙、内涝、盐碱”三害没有了。

在工作之余,焦裕禄的时间,大多都跟老百姓在一起,大家亲切地称他为“老焦”。

那是一个冬日,焦裕禄顶着铺天盖地的风雪,一连走访了九个村子,访问了几十户群众,但是,却没烤群众一把火,没喝群众一口水。

当他为双目失明的大娘和生病的大爷送上面粉和钱,老人问:“你是谁?”焦裕禄回答说:“我是您的儿子。”

繁重的工作,加上营养不良,焦裕禄的肝病一天比一天严重。直到有一段时间,大家发现,无论是开会,还是作报告,他经常都会把右脚踩在椅子上,用右膝顶住肝部。有时实在受不了,他就会随手拿起一个硬东西顶着。渐渐地,他桌子上、床边放着的小东西日渐增多,茶缸盖、鸡毛掸子、长把刷子都是用来压迫止痛的。日子久了,他办公室那把藤椅就被顶出了一个大窟窿。

1964年的春天,焦裕禄病情恶化,大家劝他住院治疗,他说工作忙离不开,不去住院。

医生开了药方,他嫌药贵不肯买,解释说:“灾区群众生活很困难,花这么多钱买药,我能吃得下吗?”

为了让兰考人民过上好日子,焦裕禄强忍病痛的折磨,继续坚持下乡工作。当他不得不躺在病床上时,他还在思考如何撰写改变兰考面貌的文章。

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,他仍然惦记着张庄的沙丘封住了没有,赵家楼的庄稼淹了没有,秦寨的盐碱地上麦子长得怎么样,老韩陵地里的泡桐树栽了多少……

也就在那年,正当兰考的封沙、治水、改地斗争节节胜利的时候,焦裕禄永远地离开了。逝世前他提出了唯一的要求:“把我埋在兰考沙丘下,我活着没能治好兰考的沙,死了也要看着大伙把兰考的沙治理好。”

“生也沙丘,死也沙丘,父老生死系。”焦裕禄虽然离我们远去了,但是人民永远不会忘记他。现在的兰考县,早已绿树成荫。当年他亲手栽下的泡桐,如今已长成参天大树,被人们亲切地称为“焦桐”。

作者: 编辑: 陈文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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